大學生放棄教書搞流動廁所 糞中掘金1年收入3300萬 豪言AI無法取代自己 惟要凌晨開工兼惡臭難捱

糞中也有黃金屋！AI科技巨頭雲集的美國三藩市灣區，打工仔及老闆紛紛將重點發展AI之際，31歲的Daniel Tom卻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的創業之路。讀大學時曾想做體育老師的他，看準人類最基本的「解決」需求永無止盡，畢業後數年毅然創立一間「流動廁所」租賃公司，結果其生意短短兩、三年之間大爆發，《CNBC》指其2025年收入即高達430萬美元（約3354萬港元）。漸踏入百萬富翁領域的「廁所大亨」Daniel Tom揚言，這是一種「不怕AI、AI也無法取代」的生意。但代價是凌晨起床兼要每天忍受難捱的惡臭，還有對清潔衞生的絕對執著，這世上，又有多少大學生做得到？

在矽谷（Silicon Valley）這個全球科技的心臟地帶，當數以萬計的工程師正廢寢忘食地研發大型語言模型（LLM）與自動化晶片時，31 歲的 Daniel Tom正反其道而行。他每天凌晨 4 點起床，換上工作服，跳上重型吸糞車，在 Nvidia 與 Google 總部不遠處，處理著人類最原始、最無法被演算法簡化的需求：排泄。

這位原本打算成為體育老師的大學畢業生，如今搖身一變成為「灣區廁所大亨」。他創辦的公司 Bay Area Sanitation 在 2025 年的總收入據悉高達 430 萬美元（約 3,354 萬港元）。在 AI 威脅論席捲各行各業的當下，他無比自信地宣稱：「我建立了一門 AI 無法取代的『低科技』生意。」。他認為「解決」是每個人的基本需要，無論AI變得怎樣強大，都威脅不到他們這種要依靠勞力毅力、卻不是普通人願意入行的工作。

棄教鞭從「糞」：從兼職中發現的藍海

Daniel Tom 的創業故事並非典型的車庫創業傳奇。在聖荷西州立大學（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）修讀體育教育學位時，他為了生計在一間流動廁所公司兼職擔任客戶服務員。正是這段看似平凡的經歷，讓他看穿了這個被社會標籤為「厭惡性」行業背後的龐大金礦。

「當我告訴別人我的職業時，最初換來的通常是嫌惡的表情。」Tom 接受訪問時笑言，「但當我攤開帳目，解釋這門生意的商業模式與現金流後，對方的眼神往往會由鄙視轉為渴望。」2023 年，Tom 帶著在行內累積了 7 年的銷售管理經驗，決定自立門戶。初期他僅憑一輛貨車和 100 個流動廁所起家，卻在短短兩年間，將規模擴展至擁有 12 輛真空吸糞車及近 2000 個流動廁所。

商業分析：高門檻與經常性收入的護城河

這門生意之所以能「掘金」，關鍵在於其獨特的財務結構與市場定位：

1. 穩定的經常性收入（Recurring Revenue）
Tom 並不迷信於短期活動（如演唱會或馬拉松）的一次性高額收益，反而將重心放在建築工地、公共公園及長期租賃。
長期租賃： 每個標準廁所月費 160 美元（含每週清潔一次）。
短期租賃： 每次活動 239 至 399 美元不等。
他指出，長期租賃代表了穩定的現金流，這讓公司的淨利潤率維持在約 22% 的高水平。

2. 資本密集型的防禦門檻
流動廁所租賃並非「零成本」創業。Tom 透露，一輛真空吸糞車的成本高達 16 萬美元，而每個廁所也要 800 美元。加上初期營運資金，起步門檻約需 25 萬美元（約 195 萬港元）。這種重資產模式天然地篩選掉了一部分競爭者，形成了行業護城河。

3. 高昂的人力與營運成本
公司最大的開支來自人工，19 名員工的薪酬佔總收入的 30%。這反映了該行業的痛點：極其依賴可靠的體力勞動者，這亦是 Tom 敢於豪言「防 AI」的底氣所在。

AI 時代的最後堡壘：人類生理需求的不可替代性

在科技界盛行「軟體吞噬世界」的今天，Daniel Tom 選擇了軟體無法觸及的物理世界。「無論 AI 多麼強大，它都無法親身來到建築工地，用抽吸管清空 60 加侖的排泄物，更無法完成消毒、補充紙巾及更換除臭劑等精細的體力勞動。」

這種「低科技」帶來的安全感，在矽谷裁員潮中顯得格外諷刺。Tom 的生意據點環繞著全球頂尖科技巨頭，他服務的正是那些建設數據中心、研發總部的工人們。然而，成功的代價是極致的體力消耗與感官考驗。Tom 至今仍堅持參與第一線工作，每天清晨 4 點與員工會合出發。儘管他已對異味「免疫」，但面對極端情況（如不潔飲食後的殘局）時，仍會感到反胃。「這生意的秘訣在於你對『衞生』的病態堅持，」他強調，如果老闆不願意親自跳進糞坑解決問題，生意絕對無法做大。

展望未來：5,000 座廁所的野心

目前，Daniel Tom 每年僅給自己支取12萬美元（約 94 萬港元）的底薪，將大部分盈餘重新投入業務。他的目標非常明確：在未來五年內，將流動廁所數量增至 5,000 個，以求實現 1000 萬美元（約 7800 萬港元） 的年收入。

根據 IBISWorld 數據，美國流動廁所租賃市場在 2025 年預計產值達 33 億美元。在 Daniel Tom 眼中，這不是一門骯髒的生意，而是一門極具尊嚴且穩定的事業。「每個人都要『解決』，這就是我的商機。我為這份工作感到自豪。」當我們在討論 Web3、元宇宙或通用人工智能（AGI）時，這位 31 歲的年輕人提醒了所有投資者一個最樸素的道理：解決人類最基本的生理痛點，永遠是最高效的致富捷徑。

Text by BusinessFocus Editori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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