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中產「護城河」正在消失】Sam Altman 今日一著棋 宣告專業人士「護城河」蒸發？會計律師恐變「夕陽工業」！保住飯碗的 3 招自救法

以前阿媽教落：「讀好啲書，考個牌，以後唔憂做。」這句說話，在今日（2月16日）之後可能正式失效。

OpenAI CEO Sam Altman 剛剛宣佈挖角 OpenClaw 創始人，全押注「Agentic AI」（代理型 AI）。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 AI 正式由「聊天機械人」進化為「數碼員工」。當 AI 不再只是幫你寫初稿，而是能自主完成報稅、審核合約、甚至處理法律程序時，那些曾經被視為「鐵飯碗」的專業資格，還剩下多少價值？

Billable Hours 模式的崩潰

會計與法律界將成 AI 重災區。為什麼？這不是單純的「效率提升」，而是商業模式的毀滅。這兩個行業的傳統護城河，一直建基於「複雜性」與「按時計費 (Billable Hours)」之上。以往客戶不懂稅法、不懂合約，所以願意付高價買你的「時間」去處理這些繁瑣細節；事情越複雜，你收費越高。

但現在，規則變了。Agentic AI 的出現，將「處理複雜性」的邊際成本降至近乎零。試想像，當一個 Junior Lawyer 花 10 小時起草的 Commercial Contract，AI 只需 10 秒就能生成 90% 準確的初稿，甚至自動發送給客戶確認。請問，這 10 小時的 Billable Hours 去了哪裡？蒸發了。當「過程」不再值錢，只剩下「結果」值錢時，整個行業的利潤結構將會發生劇烈坍塌。

資本博弈：大行屠殺細行

這場革命最殘酷的真相，在於「資本的馬太效應」——簡單來說，就是「強者越強，弱者越弱」。

AI 不是公平的，它是強者的武器。一線龍頭 (Big 4 / Magic Circle) 擁有海量的歷史案例數據，可以訓練私有化的 AI 模型。他們會利用 AI 極致壓縮成本，然後以「價格戰」血洗市場，搶奪中端客戶。反觀中小型事務所，既沒有數據訓練模型，又無法支付企業級 AI 的高昂授權費。他們引以為傲的「街坊生意」，在絕對的效率差面前，將顯得不堪一擊。這是一場「大吃小」的存量博弈，而大部份中產，正處於被吃的「中層」位置。

未來劇本：誰能倖存？

我們正在見證「中層消失 (Hollowing out of the Middle)」。未來的專業團隊將變成「1 個精英 + AI」取代「10 個平庸員工」。在這個新世界，只會執行指令、搬字過紙的「工具人」將被無情淘汰。唯有擁有 AI 無法取代的「人脈 (Rainmaking)」、「談判力 (Negotiation)」 與 「最終決策權 (Judgment)」 的人，才能在廢墟中倖存。

實戰錦囊：保住飯碗的 3 招自救法

既然焦慮無用，不如行動。不想被淘汰，現在就要開始做這 3 件事：

1. 做「審核者」而非「執行者」：不要再花時間死背法條，學會如何用 AI 生成初稿，然後用你的專業知識去 QC (質檢) 和 Fine-tune (微調)。你的價值在於「找出 AI 的錯處」，而不是「做得比 AI 快」。

2. 深耕「非標準化」領域：AI 擅長處理標準文件 (如租約、報稅)，但不擅長處理複雜的人性博弈 (如離婚訴訟、股權糾紛)。往這些需要「情感智商」和「策略談判」的領域轉型，是避開 AI 鋒芒的最佳策略。

3. 建立個人 IP：在大行壟斷的時代，個人的「信譽」和「人脈」是最後的防線。客戶將來找你，不是因為你會寫文件 (AI 也會)，而是因為「信任你」。多出席行業活動，多建立真實的人際連結，這是 AI 永遠無法取代的資產。

Text by BusinessFocus Editori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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